译之灵翻译培训:工具书的选择与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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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翻译培训教学实践中,我们发现同学们一般都存在一个英语语言文化知识不足的问题。无论翻译什么体裁的文字,接触的内容可能十分博杂,天文、地理、历史、政治、军事、经济、外交、文学、艺术、科技、商贸、宗教、风俗、民情等等,可谓无所不包。这就要求译者掌握大量的英语词汇,具有广阔的知识面。然而,在“知识爆炸”的今天,即使是在一个领域,译者也不可能个个词语都认识,样样内容都精通。因此,做翻译的一个关键问题,并不在于译者懂得多少,而在于遇到难题时,是否知道哪里能找到答案,是否知道如何查阅丁具书。
  在使用工具书这个问题上,初涉译事的人容易出现两个偏向:一是不勤于查阅工具书,二是不善于查阅工具书。所谓不勤于查阅工具书,是指译者缺乏查辞书的意识,翻译中带有一定的盲目性,遇到本该通过查阅辞书才能解决的问题,却疏于去查阅,硬是凭着想当然,做出似是而非的理解和传译。请看下面译例:
  1. The slow wagons of that time, drawn by horses or oxen, were too expensive for moving heavy freight very far.
  那时,靠马或牛拉的四轮货车速度慢,远距离运输大宗货物的费用过高。
  这是笔者给学生所做的翻译练习中的一句话,28个学生中竟有27人将heavy freight译成了“重货”、“沉重的货物”、“笨重的货物”之类的字眼。经了解,全都是不假思索译成的,没有一人查过词典。显然,这样的译文让读者感到纳闷:什么叫“重货”呢?是指货物比重重,还是整体重量重?其实,查阅一下英文词典就会发现,heavy作为形容词,有great in quantity(大量)的意思,照此理解,heavy freight应译成“大宗货物”。
  2. I think something like my bafflement has been felt by other boys (and by girls as well) who grew up in dirt-poor farm country, in mining country, in black ghettos, in Hispanic barrios, in the shadows of factories, in Third World nations — any place where the fate of men is as grim and bleak as the fate of women.
  我想,生长在赤贫乡村、矿区、黑人貧民窟、讲西班牙语居民的聚集区、工厂附近、第i士界囯家的其他男生(以及女生),也同样感到有些困惑不解——因为但凡在这样的地方,男人的命运和女人的一样凄怆悲凉。
  这也是笔者给学生所做的翻译练习中的一句话,其中有两个词,大约有半数的学生由于没查词典,仅凭望文生义,做出了错误的传译:一是将in dirt-poor farm country译作“在又脏又穷的乡村”,二是将in the shadows of factories译成“在工厂的阴影中”。相比之下,有的学生查阅了词典,而且找到了正确的解释,如对dirt-poor—词,《英汉大词典》的释义为“极贫困的”,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的释义为: adj AmE informal extremely poor。因此,dirt-poor farm country可以译作“赤贫乡村”。而根据 Webster's Third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in the shadows of 意为 in the vicinity of,因此,in the shadows of factories 可以译作“(在)工厂附近”。
  所谓不善于查阅工具书,是指译者缺乏应有的推敲精神,查词典时既不会仔细推敲原文,又不善于查阅英语词典,往往是抱着一部小型英汉同典“打天下”,其结果,捕捉不住原文的确切意思,只能生搬硬套英汉词典的释义,导致了硬译、死译和误译。例如:
  3. “Bully good thing it’s an on-shore wind,” said the cook. “If not, where would we be? Wouldn’t have a show."
  “好极了,风往岸上吹,”厨子说。“否则咱们还不定漂到哪里去呢,也看不到这海上奇境了。”
  这句话摘自美国小说家克莱恩的名篇《海上扁舟》。译者将Wouldn’t have a show译作“看不到这海上奇境了”,仅从字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因为照词典的释义,show确有“奇观、奇境"(spectacle)的意思。然而,这样的译法背离了原文的一个基本事实:四个海上漂流者一直在跟死亡进行搏斗,连天空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怎么会去观看这“海上奇境”呢?如果译者耐着性子多看一看词典的释义,就会发现show还 有一个意思:a favorable opportunity,特别是当它与have或stand配搭在一起的时候,就构成了“有机会,有可能,有希望”的意思。因此,这句话的正确译法应是:“好极了,风往岸上吹,”厨子说。“要不然,我们会漂到哪儿去呢? 一点指望也没有。”
  4. “Say,” he said. “What the hell?” He was trying to swagger it off.
  “告诉我他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正在设法把毛巾甩掉。
  这是海明威的著名小说《杀人者》中的一句话。小说的主人公尼克被杀人者捆绑起来,嘴里还给塞上了毛巾。译者之所以将swagger it off译作“把毛巾甩掉”,想必是看了 swagger在英汉同典中有个“大摇大摆地走”的释义,因而据此来了个“自由发挥”,由“大摇大摆”演绎成“摇摆”,再由“摇摆”演绎成“甩”。细心的读者读后定会大惑不解:前文早已说过尼克已被“松了绑”,他还说了话,怎么嘴里还会塞着毛巾呢?其实,译者只要仔细查阅词典,就会发现,swagger除了 walk with an insolent air(昂首阔步)之外,还有一个意思:to talk in a boastful manner(说大话)。这句话里的swagger就是后一个意思,指尼克在遭到杀人者捆绑时虽然十分害怕,但事后还要说大话硬充好汉;而该同后面的it不是指毛巾,而是指“这件事”。所以,这句话的正确译法应是:“嗨,”他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极力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气。
  下面,我们想针对初学者的情况,对如何使用工具书,提出一些具体的建议。
  首先,每个译者都要备有几本得心应手的词典。
  我们在前面说过,单凭一部小型的英汉词典是做不好翻译的。至于英语词典,很多学生喜欢使用Learner's型的,但这种词典由于收词少,解释不够详细,同样满足不了做翻译的需要。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任何人要做翻译,都应备有几本比较管用的词典。根据我们的体验,大学以上的英语学生应至少拥有两本中型词典:一本英汉词典,一本英语词典。就现有的工具书来看,英汉词典可以选择陆谷孙主编的《英汉大词典》,英语词典可以从英国出版的The New Oxford Dictionary of English, 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Collins English Dictionary,美国出的The American Heritage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Webster's New Collegiate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Webster's New World Dictionary of the American English等词典中选择一种。当然,鉴于英国英语与美国英语具有一定的差异,译者若能将英国出版和美国出版的英语词典各备一部,那就会更加方便。
  对于英语学生来说,有了这样两三部中型同典,就等于拥有了“常备武器”,依靠这些“常备武器”,可以解决翻译中的大部分语言问题。在这里,我们建议译者本着这样一个原则:在解决词义的理解问题时,应尽量多查英语同典,在酝酿汉语表达的时候,可参照英汉词典的释义,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例如:
  5. They entered the woods ... and pursued the accustomed circuit; which brought them again, after some time, in a descent among hanging woods, to the edge of the water, in one of its narrowest parts.
  他们走进树林……沿着平常的途径东兜西转,过了好一会工夫,才在悬崖上的小林子里下了坡,又来到河边,这是河道最狭的一部分。
  这里所说的“他们”,系指小说女主角及其舅父母,他们来到美丽的彭伯里庄园,一面溜达,一面赏景。从字面上看,将hanging woods译成“悬 崖上的小树林”,似乎无可非议,但这样几个人怎么可能从“悬崖”上爬下来呢?查一查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对 hanging 的释义是:situated on a steep slope,举的例子是 hanging gardens 和 hanging glacier;再看看《英汉大词典》的释义:“位于陡坡上(或高处)的”,举的例子就是“hanging wood陡坡林”。这样一来,上面这句话就可以译作:他们走进树林……还是照常规路线游逛。几个人走了半天,顺着坡林下了坡,又来到溪边,来到溪涧最窄的地方。
  英国和美国出的中型英语词典,一般是尽量兼收彼此的词语,但也有兼收不到的情况。因此,译者在翻译英国作者写的文字时,最好查阅英国出的词典,在翻译美国作者写的文字时,最好查阅美国出的词典。请看下面译例:
  6. A lady with a dog was lit.
  坐车的是一位太太,带着一条狗。
  这是美国剧作家奥德茨剧本中的一句话,译者将lit译作“坐车的”,不知有何根据。在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等英国词典中,lit只是light的过去式和过去分词,以及literal, literary,literature等词的缩略语,并无其他释义,但在美国的Merriam-Wetoer's Collegiate Dictionary (Tenth Edition)中,lit作为形容词有这样一个意思:affected by alcohol: DRUNK。因此,这句话应该译作:一位太太喝得醉醺醺的,带着一条狗。
  和中型词典相比,大型词典更是译者的良师益友。英语的大型词典,最著名的有两种,一是英国出版的二十卷本的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一是美国出版的一卷本的Webster's Third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这么大的词典,一般学生是难以购买的,只能跑到图书馆或资料室去查阅。作者在翻译的过程中,若碰到少数词语,在常备的中型词典里查寻不到,就需要查阅大型词典。例如:
  7. The latter had never been underdrawn : its entire anatomy lay bare to an inquiring eye, except where a frame of wood laden with oatcakes and clusters of legs of beef, mutton, and ham, concealed it.
  这口橱从来不曾欠敞开过,它全部的结构(只除了一个搁着麦饼和牛腿、羊肉、火腿的木架子把它遮掩了一部分外)总是让人一览无余。
  在这句话中,我们要谈论的是underdraw这个词,但首先必须指出的是,该译者将the latter译成“这口橱”是错误的,根据前文来看,the latter应 指the roof(屋顶)。Underdraw是个不常见的动词,我们给读者推荐的几部英语词典里都未收入,《英汉大词典》虽然收入了,但释义却未涉及“屋顶”。这个词只能在英美出的两部大型词典中查到释义。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的释义是:to over (the inside of a roof or the underside of a floor) with boards or with lath and plaster。Webster's Third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的释义是:to overlay or line (a roof or ceiling) with thin boards or lath and plaster。从这样的释义来看,underdraw在这里就是“(给屋顶)上天花板”的意思,所以上引的整句话可以译作:屋顶从没上过天花板,整个构造光秃秃的一目了然,只有一处,被摆满燕麦饼、牛腿和火腿的木架遮掩住了。
  第二,要养成勤査词典的习惯
  不少初学者查词典似乎有一条“原则”:认识的词不用查,只有见到不认识的词再去查。其实,这是一种极不稳妥的做法。很多有经验的译者的体会是:不仅不认识的词需要查,即使是认识的词,也经常需要查词典,因为你所认识的某个词,一般是该词的基本意义,或是该词在特定语境下的某个特定意义,语境变换之后,意义也可能跟着变化。所以,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不管是对生词,还是对熟词,都不可掉以轻心,意思稍有不明确或拿不准的地方,就要仔细查阅词典,特别是查阅英语词典。即使是那些最常见的小词,也万万马虎不得,当你遇见这样的一些小词,觉得“意思都明白,就是表达不出来”的时候,还是到词典里去查一查,先真正弄懂其确切的意思,表达问题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比如说,前面几次提到when这个小词,有些人之所以翻译不好,就是因为不知道它有多种意思,只会拿着个“当……的时候”到处套。可事实上,以when引起的状语从句,有时候根本就不能这样译。怎么来判定呢?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语感没到火候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查词典。例如:
  8. He was about to give up the question, when suddenly he found the answer.
  当他忽然找到答案的时候,他刚要放弃回答这个问题。
  一般译者都会有这样的判断力:这句英文的这个译法是绝对说不通的。你若是查一查 Webster's New world Dictionary of the American Language,就会发现when作为conj.有这样一个释义:at which time。 就在这个释义的下面,还给了这样一个例句:He came at six,when the sun was setting。正如我们在第七章例13所说的,when此处所表达的意思跟主句表达的意思并非是从属关系,而是一种“等立”关系,相当于“就在这个时候”的意思。所以,上面那句话的正确译法应该是:他刚要放弃回答这个问题,忽然又找到了答案。
  9. He walked when he might have taken a car.
  当他本可以坐车去的时候,他步行去了。
  这句话这样译法同样是别扭的,究其原因,并非因为译者译技不高明,而是因为译者没搞清when的确切意思。同样,查一查Webster's New world Dictionary of the American Language,就会査到 when 有这更加多变。中国人学英语,掌握的词汇往往不是其基本意义,就是某特定语境下的特定意义,很难掌握其全部意义,因此翻译中要特别警惕一词多义的问题。这就要求译者查词典时务必要有耐心,要小心谨慎地仔细搜寻,直至找到合适的词义,切忌顾前不顾后,看到一个释义就连忙往上搬。在例11和例12中,starve和misuse之所以给翻译错了,就是因为译者只熟悉这两个词的常见意思,不知道它们还有别的意思。这种现象在翻译中可以说是屡见不鲜,所以,每一个译者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请看下面译例:
  13. I know this — your boss is making suckers outa you boys every minute.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们的老板每分钟都在吸你们的血。
  看来,这位译者知道sucker有“吸血鬼”的意思,照此理解,making suckers out of you boys就是“(老板)使你们工人成为吸血鬼”,这显然是不合情理的译法,于是译者便发挥自己的“创造性”,将意思一转,泽成了“老板在吸你们(工人)的血”。这种译法虽然合乎情理了,但却是对原文语言进行篡改的结果,因而不可能是正确的译文。在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办法,还是查一下sucker—词除了“吸血鬼”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意思。 在 Merriam-Wetter's collegiate Dictionary 中,该词 5a 的释义为:a person easily cheated or deceived。显然,sucker 在这里理解成这个意思比较好。这样一来,上句话就可以译作: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们的老板无时无刻不在愚弄你们。
  14, The constant attention of Mr. and Mrs. Henry Dash wood to his wishes^ which proceeded not merely from interest, but from goodness of heart, gave him every degree of solid comfort which his age could receive; and the cheerfulness of the children added a relish to his existence.
  亨利.达希伍德先生和太太不仅在他的兴趣方面,而且在他的良好愿望方面都不断地关心他,这就给了他一种在他这样的年纪所能接受的充分的安慰;而孩子们给他的欢娱,更使他加添了生活的乐趣。
  这段译文的问题比较多,一个关键之处,是理解错了 interest的意思和所指。显然,译者很熟悉该词有个“兴趣”的意思,于是就照搬上去了。既然理解成“兴趣”,这“兴趣”似乎就不应该是那对年轻夫妇自己的,而应是指老人的,于是译者置上下文不顾,又犯了第二个错误:译成了“他的兴趣”。另外,from本是“出于”的意思,译者却译成“在……方面”,可以视为第三个错误。其实,译者只要认真查査词典,就会发现interest作为名词,除了“兴趣”的意思外,还有一个重要意思:“利益,私利,利害关系”,相当于英语的self-interest。这样一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就明白了:那对年轻人之所以善待那位老人,还有自身利害关系的考虑。照此理解,上面所引的话应译成:亨利?达什伍德夫妇不仅出自利害关系,而且由于心地善良,对他总是百般照应,使他晚年享尽了天之而几个孩子活活波泼 的,也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乐趣。
  二是要警惕成语,莫把成语当一般词语来翻译。英语的成语都有固定的形式、固定的意思,但有不少译者在做翻译的时候,碰到英语成语时却不知道,硬当成一般词语来看待,将之肢解开来,做出穿凿附会的解释和传译,其错误有时令人难以想像。例如:
  15. Today they're making five and six dollars a week. Maybe you want a raise a family on that. Then you’ll be back here living with us again and I'll be supporting two families in one. Well ... over my dead body.
  现在他们一星期才赚五六元钱。那点钱能养活一家人吗?以后你又会回到这儿来,重新和我们生活在一起,那我就得在一个家里抚养两家人啦。唉......愁死我了。
  显然,这位译者并不知道over my dead body的意思,于是便望文生 义,译出了一个“愁死我”。其实,这是一个英语成语,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语词典都在body的条目中收入了这个成语,前者的释义是:colloq. entirely without my consent;后者的释义则是:spoken used to show that you are determined to prevent something from happening。无疑,这是一个口气很硬的表示拒绝的词语,意思接近于汉语的“我死也不干”, 上段话的最后一句可改译成:哼......休想!
  16. Well, you will catch it!…You'll never be content till you're sent about your business.
  妤呀,你要挨一顿臭骂啦!……不等到把你叫了去,问你做的好亊,你是不会安心的。
  这位译者犯了同样的错误,将you’re sent about your business割裂开来,are sent是“把你叫了去”,about your business是“问你做的好事”,貌似挺有道理,实际上完全误解了原文的意思。査 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中的 business —词,就会发现 send a person about his or her business 是一固定词组,其释义为:dismiss a person; send a person away。照这个释义,《呼啸山庄》中那句话应该译为:好啊,你要倒霉啦! ......你不给赶走决不会甘心的。
  我们在前面给读者推荐的几部中型词典中,都收录了大量的英语成语和固定词组,并用黑体字标示出来。译者使用这些词典的时候,要充分利用这一便利条件,对英语成语和固定词组做出正确的传译。
  以上,我们从理解词义的角度,讨论了如何使用词典的问题。实际上,工具书并不局限于词典,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除了查阅词典之外,还需要使用各种版本的百科全书,以及各种手册,如人名手册、地名手册、成语词典、俚语词典、西方典故词典、历史词典等等。这一类的工具书,自己能拥有最好,没有也可到图书馆、资料室查阅。
  另外,除了工具书之外,译者还可以使用网络资源,特别是在查阅背景知识方面,网络可以提供很大的方便。由于本章着重谈论如何利用工具书解决语义难点,我们不准备赘述这个问题。
  最后,还应着重指出:使用工具书固然需要讲究方法,但更重要的是,译者要有一丝不苟、孜孜以求的精神,养成考据求证的习惯,做翻译既要脑勤,又要手勤,一时査不到不要轻易放弃,更不要存侥幸心理,无根据地乱猜,天马行空式地乱译,而一定要把自己的翻译建立在有根有据的基础上。